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再次俯身,含着弟弟半软的阴茎,将炼化后的法力,混合著唾液,小心地渡送回去。
一股温润的暖流注入陈明干涸的身体。
他灰白的脸色似乎又红润了一丝,呼吸也平稳了些许。
陈宁宁渡完法力,疲惫地瘫坐在床边,看着弟弟的变化,心头那沉重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点点,但看着那刺目的灰白,更深的愧疚和“必须更努力”的念头又涌了上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成了陈宁宁自我折磨与“赎罪”的循环。
白天,她逼着陈明在院子里打坐调息,引导那微薄的法力温养干涸的经脉。
陈明盘膝坐在蒲团上,闭目凝神,灰白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陈宁宁则在一旁,强打精神,用朱砂在黄纸上绘制着各种辅助疗养、固本培元的符箓。
她的笔触依旧稳健,但眼底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自责浓得化不开。
她画得极其认真,仿佛每一笔都承载着弟弟恢复的希望,也像是在为自己赎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