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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气沉丹田,意守祖窍…别分心!”她偶尔抬头,看到弟弟眉头微蹙似有不适,立刻严厉地提醒,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弟弟练功出岔子。
而到了夜晚,那间简陋的卧房就成了她“赎罪”的祭坛。
她开始变本加厉地“钻研”那些刺激弟弟的话术。
每一次,她都强迫自己说出更露骨、更不堪入耳的话语,每一次都像是在用刀凌迟自己的羞耻心。
“阿明…快…快用你的大鸡巴…捅穿姐的骚屄…”她骑在弟弟身上,一边缓慢地起伏,一边红着脸,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中喊出这些粗鄙的词汇,眼神却痛苦地紧闭着,“姐里面…里面好痒…好空…就想被你…被你操烂…操得流水…操得合不拢腿…”她甚至学着听来的窑姐儿的腔调,刻意拉长了尾音,带着一种矫揉造作的媚态。
有时,她会故意在弟弟面前,用手指沾着自己湿漉漉的爱液,涂抹在乳头上,然后送到弟弟嘴边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放荡:“舔…舔姐的奶头…姐的奶水…都被你吸干了…下面…下面流的水…给你吃…快吃…”看着弟弟因虚弱和羞耻而紧闭的眼,她心如刀绞,却只能继续。
她甚至尝试了更羞耻的姿势。
一次,她让陈明侧躺着,自己则背对着他,高高撅起臀部,用手掰开自己湿滑的臀瓣,露出那泥泞的穴口和后庭,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自暴自弃的媚惑:“阿明…从后面…从后面操姐…操姐的屁眼也行…姐…姐都给你…你想插哪里…就插哪里…姐的骚洞…都是给你用的…”当弟弟那根半硬的阴茎终于抵在她后庭那紧窒的入口时,她浑身都在发抖,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几乎崩溃,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躲开。
最终,陈明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和抗拒,只是抵在那里,并没有真正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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