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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丁海甯结束的那个周末,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,吃掉了一整桶冰淇淋。
不是为了程宇辰,是为了丁海甯。有一种难过很奇怪——你明知道自己做了诚实的决定,却还是会为那个被你的诚实伤到的人,难过得吃不下饭。尹茜来陪我看了一晚上的烂片,临走前yu言又止了八百次,最後只说了句:「他会没事的。丁海甯那种人,连失恋都会排进度表。」
而我不知道的是,那个周六的深夜,母校的球场上有两个人。
这一段是很久以後程宇辰告诉我的,我把它记在这里。
深夜十一点,丁海甯一个人在高中母校的球场投篮。翻墙进去的——律师翻墙,说出去没人信。
投到第五十七颗的时候,球场另一头传来铁网的声音,另一个人也翻了进来,右手还吊着三角巾。
「手还吊着就翻墙,」丁海甯捡球,没回头,「摔了算工伤还是蠢伤?」
「你半夜发限动拍空球场,」程宇辰走过来,「不就是叫人的意思。」
「我叫的是外送。」
「喔。」程宇辰在罚球线上站定,左手单手投了一颗,歪得离谱,「那我当我是外送,给你送骂的。想骂就骂吧,趁现在没人。」
丁海甯抱着球,看了他很久。
「张歆纯跟我结束了。」他说,「你知道了?」
「宇安说她这两天请假。」程宇辰的声音绷着,「我猜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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