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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争执，没有谁真正认错，却也没有谁真正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午後，一道军令传遍全营：顾医官三日之内不得值夜。若她擅自留在军医营中，当值军医与药童一律罚绕校场二十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令一下，军医营上下如临大敌，天sE才刚擦黑，便有人开始催着顾清禾回帐。

        军中众人议论纷纷，都说将军待军医营协理当真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听闻此令，当即寻到沈昭珩帐中，又好气又好笑地问：「将军这是公报私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珩坐在案前，面不改sE：「军医营协理若倒下，耽误的是全军伤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藉口，一次b一次冠冕堂皇。」顾清禾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珩终於抬眼看她，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认真，却b任何解释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若不肯听劝，」她低声道，「我便只能用军令，替你撑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清禾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这人不擅长把心疼说出口，却总能想出各种笨拙又郑重的法子，让她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外风雪渐歇，案上烛火轻轻摇曳，暖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，像是这漫长寒冬里，终於透进了一点将至的春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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