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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候……可能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。」又绫回答得有些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勒没有追问，只笑了笑：「不过我倒是注意到你了，坐在第二排左边穿着蓝sE外套跟金sE围巾对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我们演到中段的时候，好像皱了下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绫一脸不可置信地说：「你在演出的同时还可以看到观众的表情，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音乐人嘛，习惯捕捉细节。」他耸耸肩，视线转回前方的街道，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你那时候是在想什麽？是对曲子有意见，还是有什麽疑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又绫略一犹豫，才说：「我只是……对那首曲子的前半段b较感兴趣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乌勒侧头看了她一眼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「你蛮有意思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心微动，「那是谁写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我们的萨克斯手写的曲子。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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