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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传讯息会聊几句,节日会有礼貌地问候一句「MerryChristmas」或「生日快乐」,
但更多时候是一种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疏离。
他不知道这次去挪威,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再次听见那样的声音,或再度有机会让妈妈真正坐下来,为她的音乐点头。
另一段回忆是,记得小时候妈妈帮自己绑头发的样子,手法有些笨拙,总是梳不平两边的高度,
还会念着:「你这头发怎麽这麽滑,不听话。」她当时咯咯笑着说:「头发不听话,还不都像你一样啊。」
然後妈妈假装生气地在她额头轻点一下,说:「你这小鬼。」
但快乐的记忆不多。随着年纪渐长,文化与语言的差距像无形的墙堵在她们之间。
妈妈时常用英文写信,附上她在卑尔根生活的照片、在各地演出的票根、甚至偶尔的演出邀请,
但奕可总回得不多,总觉得距离不是因为地理,而是那种从小缺席的失落感。
「这次……也许会不一样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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