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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变得模糊,像是音乐里那个没有写出却心照不宣的空白片刻。
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竺依的手,十指紧扣,没说话,但全身的情绪都涌了上来。
那是她们第一次接吻,简单却带着震荡。
从那以後,彼此的世界就不再一样了。
现在想起来,那些看似偶然的小事,其实早就注定了什麽。
此时飞机已到达平流层,安全带指示灯已熄灭,空服员们开始起身准备为旅客服务。下一首歌曲从奕可得耳机中传来,是StaceyKent唱的《SummerSamba》,
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另一个歌声—是妈妈的声音。
小时候,奕可曾经写过很多封信寄去挪威,画着他的生活、学校、和爸爸做菜的模样。
有一次他画了自己吹萨克斯风的样子,用铅笔画得一脸认真。但那些信里大多没有回应。
只有一封回信里,妈妈寄来一张她演出的唱片,封面还签了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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