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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枯棋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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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金銮殿上的老人 (8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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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没有回答。
只是轻声说:
「顾承风若还活着,看见你如今的模样,应当会很高兴。」
这句话让顾长辞心头一震。
他向前一步。
「你认识我父亲?」
老人点头。
「他是朕最信任的人。」
「也是朕……最失望的人。」
就在这时。
裴砚之忽然拔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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