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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主动把照顾巴凛的权限转交给了其他科室，自己则自请调到了最暗无天日、不需要面对病人家属的手术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现实的恶意远b他想像的还要汹涌。之前因为被捕，成耀汉「猎头者之子」的身分被媒T彻底扒光。如今他走在医院走廊上，背後全是密密麻麻、如针扎般的窃窃私语与白眼；而他位於凤城区的公寓大门上，每天都被激进的民众喷满了「杀人魔的种子」、「去Si吧」等不堪入目的W言Hui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耀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赤脚走在万丈悬崖边上的盲人，风一吹，只要他轻轻一跳，就能获得最极致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还不行……」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快满五个月、微微凸起的小腹，温柔而绝望地笑了笑，「小东西还没出生。等他平安落地了，爸爸就可以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路过巴凛的病房，他会隔着查房的空档，贪婪地看一眼那个男人和同事们谈笑风生的温和模样。但更多时候，他会SiSi抱着病历本，刻意绕开那层楼，走最远的夜路去巡视自己负责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职场上，昔日对他满是崇拜的实习医生和护士，现在看到他就像看到了瘟神，远远地避开。每当食堂里只剩下他孤身一人时，成耀汉就会走到顶楼的露台，面无表情地从几十米的高空看向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片水泥地，在他眼里，乾净得像是一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心寒的是，成家那边的弟弟妹妹（在民和在熙）得知了他的身分後，因为恐惧与嫌恶，Si活不让成妈再帮他照看仲勳和孟玲。成耀汉被迫独自承担起照顾两个稚子的重任，而家里请来的保姆阿姨在新闻上看到他的身分後，态度也变得极其敷衍、散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反正……自己也快要走了。」成耀汉看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幼子，自言自语地轻喃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在职场的冷眼里消磨，不如趁着人生最後这几个月，乾乾净净地陪一陪孩子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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