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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蒙面人显然不想再给他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低喝一声，左脚重重一踏，整座空腔顿时像被刀背敲了一下，四周的空气全往内一缩。那一脚不是单纯靠蛮力，而是把他刚刚切出的空间残片全数激活。下一瞬，林哲宇脚边、身侧、背後，同时出现三道极细的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燕返真正的余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主刀，而是切线延伸後留下的「缝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缝一旦被打开，空间就会像破布一样继续裂下去。林哲宇心口一沉，知道蒙面人已经开始把战场本身改写。再拖下去，这里就不再是场地，而会变成他一个人的刀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见了吗？」蒙面人低声说，声音透着压抑的急躁，「你根本不能让它安定下来。你每一次导引，只会让它更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哲宇咬住气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蒙面人说的不是全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在让它更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不是失控，而是把被压住的层次b到可以被理解的位置。若不把淤塞b出来，地脉永远不会真正打开。这不是手术，这不是清理，这是让一个被封Si太久的地方第一次承受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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