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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你身旁的距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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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 (19 / 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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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应了一声。
我想说「没关系」,
但又觉得那样太刻意。
於是什麽也没补。
她低下头,继续看题目,
笔尖却在同一行停了很久。
我重新把书推近一点,
这一次,动作放得很慢。
「这一题,」我说,
「你刚刚其实已经算对一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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