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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你身旁的距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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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 (12 / 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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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立刻问,
只是继续写自己的。
直到她轻轻把书往我这边推了一点。
「这一题……」
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要消失,「我卡住了。」
我看了一眼题目,
才发现她卡住的不是计算,而是不知道从哪一步开始。
我把笔移过去,在旁边慢慢写下来。
刻意写得很慢。
她盯着笔尖的移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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