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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烬之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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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部|天烬终海 (115 / 1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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桥下没有神。
想了想,又补一句。
但有人睡过。
顾砚廷看见,说:「这句不像你平常那麽文青。」
沈昼说:「你是在夸我?」
「勉强。」
桥上车流轰隆而过。
那声音曾经让沈昼觉得世界从不为任何人停下。现在它仍然不停,只是沈昼不再站在原地等它停。
小葵走过来。
「区公所资料补好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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