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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烬之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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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部|机械深海 (52 / 7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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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走。
不要让我再说假话。
我想留下。
我想离开。
沈昼站在伺服器前,开始一个一个问。
这件事很慢。
慢到令人绝望。
外面无眠塔开始崩塌,人工神明残留程序倒数重启。
可沈昼仍然一个一个问。
因为第五海要打败的东西,正是那种为了效率而替所有人决定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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