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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烬之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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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部|机械深海 (43 / 7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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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神明不是一个怪物。
它是所有人害怕痛苦时共同造出的逃避。
它由手机萤幕、透明舱、人格备份、情绪删除、安抚模型与无数句「我不想再痛了」组成。
镜面破裂後,它凝成沈昼的轮廓。
那张脸平静、稳定、没有黑眼圈,也没有自责。
顾砚廷看得脸sE发黑。
「用他的脸讲话,真的很欠拆。」
人工神明说:「沈昼,你可成为最完整容器。你能保存所有人。」
沈昼看着那个更稳定的自己。
他差点理解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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