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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烬之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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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部|六海之门 (96 / 1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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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六海门後浮出无数人影。苏妗站在红月街口,手里握着那张修车厂记帐单。她看着沈昼,没有笑,也没有原谅,只是抬手,把那张纸钉在戏台柱上。
红月街的灯,灭了一盏。
霜城方向,年年的小灯分出一点火,照在陆长风与梁铁娘的名字上。霜牙低声说:「他们听见了。」
阿远没有说话。
他眼眶红得厉害,却仍然挥刀砍线。
顾砚廷的铁棍彻底碎掉。
他乾脆徒手抓住一条魂印线,手掌立刻被割开。
沈昼大喊:「顾砚廷!」
顾砚廷咬牙。
「闭嘴,别替我结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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