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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它每跳一下，自己x口的残烬就跟着微震。红月暗痕、霜铁纹路、尚未到来的机械黑蓝痕迹，也像被同一个节奏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继续说：「失落文明最後没有毁於敌人，而毁於一个念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砚廷问：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有人愿意承受一切，世界就能被保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整个内殿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都知道，这正是沈昼最容易相信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昼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壁画里第一个天烬，那个自愿坐上王座的人，忽然觉得对方并不陌生。不是长相，而是姿态。那种把所有痛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姿态，他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以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像他差一点会变成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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