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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点头。
「红月街不是起点,只是後来坏掉的分支。」
第二幅壁画亮起。
人类把神骨磨成粉,放进兵器、城墙与船。霜城的前身出现了,黑铁城墙最初不是为了战争,而是为了抵挡海底神屍散出的W染。
霜牙安静了。
梁铁娘与霜城的悲剧,原来不是单一城池的错,而是文明一开始就把神骸当成救命工具,慢慢忘了工具也会反咬。
第三幅壁画亮起。
人类开始研究记忆。
他们发现魂灯会腐烂,愿望会变质,兵器会反噬,於是试图把灵魂转成更稳定的东西:数据、符号、机械回路。
顾砚廷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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