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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句像人话。」
她转身,扛起鎚,朝北墙缺口走去。
沈昼喊:「梁师!」
梁铁娘没有回头。
「铸兵师不守炉,谁守?」
她走进霜焰与炉火交撞的中心。
那一瞬间,沈昼看见她的身T开始被熔炉规则同化。她的皮肤没有像苏妗那样如白蜡般坍塌,而是像过度燃烧的生铁,一条一条绽开赤红皲裂。裂缝里流出的血不是鲜红,而是带着金属光泽的熔Ye,落在地上,立刻冷却成黑sE铁珠。
梁铁娘最後回头看了沈昼一眼。
她没有哭。
她眼眶里流出的不是眼泪,而是两滴迅速冷却、凝固成黑铁的熔渣。那两点黑铁落进炉火里,像替她把最後一句话敲进霜城的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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