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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英杰把布条往x前又勒紧一分,勒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,才确定父亲不会从背上滑下去。
他慢慢抬起眼。
直到这一刻,才真正看清前面的路。
身后,是方才穿出的窄缝暗门,窄缝另一头,废水洞里的火把已经一层一层亮了起来,退路已被弩机和短刀压Si。正前方,是李普与那片Sh冷石台。右边,是断裂旧石道口,曲扎横着一柄厚背重刀守在那里,像一块专门堵路的铁。那旧道深处虽被塌石压暗,却仍有水声从另一头倒出来,似乎并非彻底Si路。唯有左前方,废水石厅深处那道半塌暗渠还留着一线黑口,黑水从渠口急急沉下去,像没有尽头。
几名红袍弟子抢向左侧暗渠口,刀锋压近,弩机也被人抬了起来;更远处,来路甬道里的铁靴声、喝令声、火油爆响,一层一层压来,像整座地牢都被人从黑暗里点醒了。
风无影被李普缠住,风飞云被李盈的软鞭和毒烟b开。他们离得并不远,可这一刻,谁也不能替方英杰走这一步。
他忽然觉得手心发冷。
不是怕Si。
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背得住。
他的脚下竟微微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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