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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尔兰逃离後的第七天。
中央大教堂的「忏悔室」里,光线依旧昏暗、压抑。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蜡油味,以及一种在大理石壁缝里累积了千年的、带着Sh气的霉味。
法兰克神父正平静地坐在告解窗的另一侧,他那双苍老、长满了老年斑的手掌,正缓缓地捻着一串由乾燥黑木雕刻而成的念珠。每一次捻动,木珠在粗糙的指腹下摩擦,都会发出一声微弱、乾枯的沙沙声。
「法兰克,你老了,但不代表大教堂能容忍你的愚蠢。」
告解室的木门被重重地推开,刺眼、冰冷的晨光穿过没关紧的窗板,将木门处那个高大、冰冷的身影投S在斑驳的木板上。
走进来的是圣殿审判长──一个穿着黑银重铠、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年轻骑士。他的佩剑在腰间随之摆动,JiNg致的银sE剑鞘在冷光下折S出一种残酷、不容侵犯的冷芒。
「审判长大人。」法兰克没有站起身,他的眼皮微微垂着,声音温和如一潭Si水,「今早神龛前落了几片冻枯的冷杉叶,我这把老骨头正准备去清扫呢。」
「少跟我装疯卖傻,老头子。」
审判长一步跨上前,粗暴地一巴掌拍在告解室的木格窗上,震得上面的尘土扑簌簌地落下:
「那个罪人遗属艾尔兰,是从你的钟楼角楼逃走的。在他逃走前,你在他的房间里留了一整包的热栗子。别告诉我,你不知道他偷走了公正之天秤!」
法兰克神父捻动念珠的手,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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