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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角落那桌已经摆好了：两份蛋饼，都不加酱；一杯大冰N半糖，一杯豆浆。程宇辰坐在里面的位子，看到我，站起来替我拉开椅子——动作标准得像上过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紧张什麽，」我坐下，「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用这个身分吃。」他坐回去，耳朵有点红，「复合後首次早餐约会，具有纪念意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跟你复合。」我咬了一口蛋饼，「我是不吃回头草派的，忘了吗？你是新的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，新的草。」他点头如捣蒜，「新草上任三把火，第一把——」他从包包里拿出手机，点开行事历给我看，「五年份的约会清单，我列好了。你大学想去没去成的音乐祭、你限动收藏过的那间山上的咖啡店、跨年、樱花季、还有你高三说过想看的海边日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，」我眯起眼，「我限动收藏的咖啡店，你怎麽知道？你那时候又没有追踪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宇辰拿手机的动作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小号。」他移开视线，「看限动不会显示的那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程！宇！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五年！」他立刻举手投降，「五年我就看看，什麽都没做！你每次发限动抱怨学生，我都想留言，打了又删！你去年生日发蛋糕照，我按赞按下去又秒收回，吓得把手机丢到床底下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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