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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知道是一回事,敢不敢去问是另一回事。
我还没想好要怎麽面对那封信,命运就先替我安排了下一场。
十二月中旬的某个上午,第二节上到一半,程宇安在座位上脸sE发白,冷汗直流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保健室老师一按他的腹部,当机立断:「送医院,可能是急X肠胃炎,也可能是盲肠,不能拖。」
我陪救护车去的。程宇辰在开会,电话转了两次才接通,听到「医院」两个字,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。
「哪家医院?」
「市立医院,急诊。你冷静,医生说——」
「二十分钟。」他说完就挂了。
十四分钟後,他出现在急诊室门口,额头全是汗,西装外套抓在手里,领带歪的。护理师刚好推着程宇安从检查室出来——超音波看了,是急X肠胃炎,打点滴观察,没有大碍。程宇辰扶着病床的栏杆,r0U眼可见地整个人松了下来,松到微微晃了一下。
「哥,」点滴架下的程宇安气若游丝地说,「我还没Si,你脸b我还白。」
「闭嘴。」程宇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手却很轻地替他把被角掖好,「痛就按铃,不准忍。」
「知道啦……」
我去护理站帮忙补资料。填到「紧急联络人」那一栏,我问:「除了哥哥,还要留一位。妈妈的电话是?」
「我来写。」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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