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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感冒了齁！」尹茜听着我的鼻音，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，「叫你不要淋雨逞强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感冒啦。」我裹着棉被，「假请好了，你帮我看一下三班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啦。欸不是，重点是——」她压低声音，「程宇辰昨天站在校门口淋雨等你那件事，全校都传遍了欸！你们三班的小孩都看到了，说什麽老师的神秘帅哥雨中痴等，我赌五十块下周的周记全班都会写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挂了电话，把自己埋进棉被里。头很重，喉咙很痛，心更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拖着步子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丁海甯，一手提着保温袋，一手拿着药局的纸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我感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尹茜的限时动态。」他把东西提进来，动作自然地开始摆桌，「粥，还有药。吃完粥才能吃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保温罐里是皮蛋瘦r0U粥，还冒着热气，是我家附近根本买不到的那间老店的。我捧着碗，忽然想起大学那年我发烧，也是这个人，跨了半个城市送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丁海甯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对我这麽好，」我盯着粥面上的葱花，终於问出那个我逃了很多年的问题，「是为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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