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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柏川在林小葵旁边坐下来：「你们昨天晚上几点收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一点。你妈留下来帮我妈收椅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妈跟我说了。她说她今天早上要去帮你妈选蜜月的旅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差点把红豆汤喷出来：「蜜月？我还没决定蜜月要去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妈决定了。她说你们去澎湖。因为老李的孙子在那边当兵，她上次去过，说风景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陈柏川，今天是结婚隔天。你妈跟我妈已经在安排蜜月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们从二月就开始安排了。你没发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把红豆汤放下，看着碗里漂浮的小汤圆：「我发现了。但我以为那是开玩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妈不开玩笑。你妈也不开玩笑。她们两个加在一起——是银行的合并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早上，来豆浆店的人b平常多了三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来喝红豆汤顺便道贺的。有人来问她有没有开始接客的。还有人来问她什麽时候重新开放算命的——那个被她算到要去台北的大学生也来了，带着他nV朋友，说要谢谢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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