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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早上六点发了讯息给我——银行有急事，要去一趟南部。明天才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发讯息给你，没有发给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怕你在等他，要我转告。但他说，他回来的时候会带东西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把手机打开，确实没有一条新讯息。她盯着空白的对话框，很想发点什麽过去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放下，拿起那根油条咬了一口。很脆。但她觉得今天早上的油条，有点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舖子开门没多久，第一个客人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别人，正是老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一碗豆浆走进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手里还拿着一本旧旧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不算别人。算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小葵差点把笔掉地上：「你？你要算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我开豆浆店二十年，从来没算过命。但昨天那个喝咸豆浆的男人让我想起来一件事——我也有想算的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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