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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一章你已经住进去了 (34 / 5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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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现在能不能正常说话?」
「我现在b以前正常。这才是问题。」
林澄夜感觉到背脊一点一点发冷。办公室里有人在笑,有人说便当到了,有人抱怨客户又改需求。所有日常声音在他周围形成一层薄膜,膜里面是普通上班日,膜外面是一个正在靠近的东西。
「你到底发生什麽事?」
江以辰回得很快。
「我看太久了。」
「看什麽?」
「墙。」
林澄夜没有打字。
「澄夜,听好。」江以辰传来。「它不怕你相信,也不怕你不相信。它怕你不再需要它替你整理世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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