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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少天回过神，擦了擦眼角：“进来吧财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娘打开舱门，见财源抱着nV童挠头：“少夫人，那络腮汉子自己跑回去说找货，把孩子丢给我了，少爷夫人，你们看看，这怎么弄？把孩子扔给我便跑了，最主要我这粗手粗脚的可带不了孩子，如今这舱里就您能带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娘看着nV童，心下酸涩，凌少天看着烟娘，也知她心中难受着什么：“交给我们吧，财源，一会要麻烦你帮我和烟儿端着热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财源挠了挠头：“哪里用得麻烦二字，伺候少爷少夫人理之自然，一会我便去同船老大借灶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娘接过孩子，她小脸还挂着泪珠，她也不知道怎么和孩子解释今晚的一切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珍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珍珠还懵懵然，但还认得烟娘，是她救了自己的命：“啊娘他们都去哪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娘和凌少天对视一眼，这般难开口的话最后还是凌少天说了出来：“你……阿爹啊娘，你要不要跟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娘见凌少天也难以宣之于口，接过话来，将她放在床榻，柔声道：“你爹娘暂时回不到你身边了，也可能……永远……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，到时候……”烟娘想想自己和凌少天的处境，自问暂时可能也无法给珍珠一个安稳的生活，“总之，我带你下船，咱们去个地方，好生把你爹娘找个地方安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听不懂，但她也知道，爹娘流这么多血，估计不会再醒来了，她还太小，她也不懂自己现在该怎么办，但，跳下河救自己的是眼前这个嬢嬢，她只好抹了把泪，点了点头，生怕连烟娘看她厌把自己丢在这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烟娘看看狭窄的舱房，简单收了收，将油灯掌的更明亮了几分，透了把温水，将孩子洗净。简单在裹了个衣衫，便安置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烟娘和凌少天躺在榻上，一手拍着珍珠的背，仿若这舱房再小，也生的明暖，只要这样，似乎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们二人都想起，如果那个孩子还在，现在，又何等天l之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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