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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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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 (15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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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曦心脏微微一紧。
「未完成?」
声音很轻。
「当你选择记录世界的那一刻,有一部分无法被定义的你被保留下来。」
「我存在於所有未被写完的部分。」
林若曦看着夜空。
「所以你不是系统?」
声音回答:
「我是系统之外的空白。」
「也是你选择留下的余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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