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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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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三章 (9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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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它并没有崩坏。
只是「位置」这个概念不再被使用。
顾承宇仍然在。
但「在」已经不再意味任何可定位的存在方式。
既不属於某处,也不排除某处。
只是持续。
像一种无法再被标记的残存状态。
他不再思考「自己在哪里」。
因为「哪里」已经不再成立。
窗外的光仍然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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