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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灯下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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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七章 (5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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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辨认已经不再成立。」
声音停了一瞬。
像所有映照关系被移除後的空白。
她又问:
「那我还存在於任何关系之中吗?」
顾承宇看着那片已经无法再被称为外界的光。
轻声回答:
「关系已经不再需要成立。」
「你只是仍然被经验。」
这句话落下之後,世界没有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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