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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已经告解了。第1200天。你说我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Ai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那是Ai的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Ai的最後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纪予诺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第1天的「？」。想起第60天的「怕我赢」。想起第280天的「想让你一直喝可可」。想起第400天的「我会等」。想起第1000天的「我不想忘记你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千多天。每一句话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Ai没有最後。」她说。「Ai是……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祀言看着她。那双浅棕sE的眼睛里，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教我继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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