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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晖晚霞.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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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、粮与堤 (17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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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若申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:「你去抓人。这边若有人想烧粮、抢人、偷册子,我喊得很大声。」
顾清言眼底微动。
「好。」
他只说了一个字,便带着莫桐与陆青消失在夜sE里。
秦若申回到院中,把桌上的灯拨亮。
韩越在後堂冷冷看着他:「顾清言走了,你不怕?」
秦若申拿起笔,翻开口供。
「怕。」
韩越嗤笑。
秦若申低头蘸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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