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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晖晚霞.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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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、粮与堤 (11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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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核,不打。」他念了一遍。
秦若申道:「人饿急了会乱,不一定是想骗粮。先问清楚,别一开始就打。」
顾清言看了他片刻。
「按此办。」
秦若申低下头,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讨赏。
只是把纸吹乾,递给小吏。
傍晚前,旧盐仓第一批粮运到江家渡。
米袋一入院,人群便乱了一瞬。
有人下意识往前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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