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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晖晚霞.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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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、清河县 (53 / 7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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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言看着秦若申,半晌道:「你说得对。」
秦若申一愣。
顾清言看向尹书:「尹县令,坐下。」
尹书下意识道:「下官不敢。」
顾清言道:「你若倒下,清河县只会更乱。」
尹书一顿。
秦若申在旁边补刀:「你看,顾大人这句话的意思是,他不是关心你,他只是怕你倒了添麻烦。」
顾清言看他。
尹书却真的笑了一下。
这笑很短,也很疲惫,却让他整个人从先前紧绷到快断的状态里稍稍松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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