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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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∞第二章 (14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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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不怕。
只是似乎早已习惯了不反抗。
这样的人,究竟是沈家故意教出来的,还是真的被沈家磋磨至此?
沈絮慢慢抬眼看他。
红烛映着她的眼,里头有一点很淡的水光,却没有落下来。
「王爷若也不信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」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像辩解。
更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件事。
晏辞看着她,半晌才道:「本王没说不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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