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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的故事:她把黑夜留给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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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我在 (38 / 3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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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际拿起工作纪录本。
在最下面,他写:
**她问我还在吗。**
停了停,又写:
**我说,我在。**
最後,他补了一句:
**她说,有你在,我b较不慌。**
笔尖停住。
他看着那三行字,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替某种责任签名。
责任两个字太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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