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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目前还没觉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教授，这个笑话很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不是笑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芷恩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拿出手机，没讯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然走到水池边蹲下来，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，「水池里有鱼，所以这里和外面应该是相通的。」他站起身，「等天亮我下去m0一m0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芷恩点头，没有再说话，但双手抱着膝盖，肩膀微微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然察觉她在瑟瑟发抖，在凹地里走了一圈，捡了些枯枝堆在一起，拿出打火机，把火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火光亮起，两人靠着火堆坐下，都没什麽力气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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